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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juillet

十年

如果十年前,我对大蟒说,十年后我们在悉尼吃日本料理,同桌的还有你的老婆,
如果十年前,我对阿光说,十年后你会在法国忙着补考,
如果十年前,我对徐大夫和王同学说,十年后你们将结为夫妻,
如果十年前,我对冰子说,十年后你会在大家拿生孩子,
如果十年前,我对大胡子说,十年后你硕士毕业有个读博士的女朋友,
他们会相信我吗?
真想回到十年前,和他们说这些,看他们错愕的表情,定下赌局,然后十年后收到不菲的战利品。
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25 juillet

      我还没什么变化,从高中同学的口中说出这句话。看起来没有变化,但实际上是有的,变得更加勤于思考,变得更加忧郁(以至于怀疑得了抑郁症)。同学也还是没什么变化,但和记忆中的他已经不能相提并论了,如果你知道那时候的他,你想不到现在的他。他走了条我觉得很好的路。
      人生的真正意义在哪里?自己吃好、住好、穿的好,就算成功?读书工作、娶妻(嫁夫)生子、生老病死,难道就是这些?这些除以时间,就会越来越模糊。
      李白啊,你究竟做了些什么,让千年的后人还在仰望,但你却看不到,你活得快乐吗?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头的鼻息。
22 juillet

咋能抬头

今天去了趟中国城。感觉有国人的地方都和脏乱差搭边。这里和我所在的pitt st就没法融合在一起,去个饭馆,结帐还乱七八糟的,要个receipt还是手写的,哎呀,真是......在看看路灯柱子上的小广告,明显是国人的杰作,咋叫咱抬头啊,真是郁闷~
 
在这里,税率是47%,没有很多特有钱的,但是大多数都能活得不错,看病、上学、养老都是国家掏钱。土鳖所在的国家,税率倒是没那么高,相应的福利也几乎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是不需要群众做英雄的,而土鳖却得煎炒烹炸、说学逗唱、唱念做打全会,笙管笛箫、锛凿斧锯、刀枪剑戟都得练,你得吃饭,你得打工,你还得防身,整个一个全能选手,就这样,到老还指不定咋活着呢。两样人生你选择哪一个?(当然,如果能按你选择的方式重来是不能够了)
 
这里的国人还实在是多,每天至少看到10以上,昨天,坐了一车厢的过人——5个,为啥啊?20年以后是不是这地方遍地都是说汉语的了?太可怕了~
20 juillet

一个土鳖过几天就成了海龟了,因为他已经过了海。
还不习惯把7月当成冬天过,虽然这里的冬天比土鳖的家乡的秋天还要暖和。
第一次体会到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
随处可见的亚裔人,搞不清楚哪个是和土鳖一个国家的,反正挺多的,但是没听到一句家乡话。觉得移民也是挺痛苦的事情,搞不好会得忧郁症。
街上看到很多背着帐篷的团,不知道老外们在搞么事活动。
发现外国妇女们也是叽叽喳喳,虽然一句都听不懂。
发现外国也有弄个喇叭高喊“减价处理,清仓甩卖”的商铺,但是二楼是一家写着汉字的饭馆,不清楚这有什么关联。当然,喇叭里面都是外国话,基本上听不出个123,但总不能是one dream one world吧。
大街上,一外国妇女衣裳邋遢,边走边唠唠叨叨,情绪很激动,感觉受到啥打击了。回来的路上看到她还在,不过是换了方向走。难道是行为艺术?
Pitt St.不宽,和河南街差不多宽,但是好像很繁华,至少在土鳖的眼里是这样,全是外国建筑,很洋气,对了,这里是外国噢,反正比河南街好。街道很neat,每个十字路口的地上都写着look right。
这里一管牙膏一把牙刷要将近15个AUD,贵死了。
宾馆里面没有拖鞋和牙膏牙刷,240AUD/day。
感觉和我到过的任何一个城市都不一样,有点小别扭。
11 juillet

寻求翻译

光緒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内閣奉上諭
本年夏間,拳匪構亂,開釁友邦,朕奉慈駕西巡,京師雲擾。迭命慶親王奕劻,大學士李鴻章,作為全權大臣,便宜行事,與各國使臣止兵議和。昨據奕劻等電呈各國和議十二款,大綱業已照允,仍電飭該全權大臣將詳細節目悉心酌核,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既有悔禍之機,宜頒自責之詔,朝廷一切委曲難言之苦衷,不能不為爾天下臣民明諭之。此次拳教之禍,不知者咸疑國家縱庇匪徒,激成大變,殊不知五六月間屢詔剿拳保教,而亂民悍族,迫人於無可如保,既苦禁諭之俱窮,復憤存亡之莫保。迨至七月二十一日之變,朕與皇太后誓欲同殉社稷,上謝九廟之靈,乃當哀痛昏瞀之際,經王大臣等數人,勉強扶掖而出,於槍林炮雨中倉皇西狩。是慈躬驚險,宗社貼危,成墟,衣冠填壑,莫非拳匪所致,朝廷其尚護庇耶?夫拳匪之亂,與信拳匪者之作亂,均非無因而起。各國在中國傳教,由來已久,民教爭訟,地方官時有所偏:畏事者袒教虐民,沽名者庇民傷教。官無辦法,民教之怨,愈結愈深。拳匪乘機,浸成大釁。由平日辦理不善,以致一朝驟發,不可遏抑,是則地方官之咎也。淶涿拳匪,既焚堂毀路,急派直隸紅軍彈壓,乃練軍所至,漫無紀律,戕虐良民。而拳匪專恃仇教之說,不擾鄉裡,以致百姓皆畏兵而愛匪。匪勢由此大熾,匪黨亦愈聚愈多。此則將領之咎也。該匪妖言邪說,煽誘愚人,王公大臣中,或少年任性,或迂謬無知,平時嫉外洋之強,而不知自糧,惑於妖妄,詫為神奇,於是各邸習拳矣,各街市習拳矣。或資拳以糧,或贈拳以械,三數人倡之於前,千萬人和之於下。朕與皇太后方力持嚴拿首要,解散脅人之議,特命剛毅前往諭禁,乃竟不能解散。而數萬亂民,膽敢紅巾露刃,充斥都城,焚掠教堂,圍攻使館。我皇太后垂簾訓政,將及四十年,朕躬仰承慈誨,夙昔睦鄰保教,何等懷柔?而況天下斷無殺人放火之義民,國家豈有倚匪敗盟之政體?當此之時,首禍諸人,叫囂隳突,匪黨紛擾,患在肘腑,朕奉慈聖,既有法不及眾之憂,浸成尾大不掉之勢。興言及此,流涕何追!此則首禍王大臣之罪也。然當使館被圍之際,屢次諭令總理衙門大臣前往禁止攻擊,並至各使館會晤慰問,乃因槍炮互施,竟至無人敢往,紛紜擾攘,莫可究詰。設使火轟水灌,豈能一律保全?所以不致竟成巨禍者,實由朝廷極力維持,是以酒果冰瓜,聯翩致送,無非朕仰體慈懷,惟我與國,應識此衷。今茲議約不侵我主權,不割我土地,念列邦之見諒,疾愚暴之無知,事後追思,慚憤交集。惟各國既定和局,自不致強人以所難。關奕劻,李鴻章,於細訂約章時,婉間力辦,持以理而感以情。各大國信義為重,當視我力之所能及,以期其議之必可行。此該全權大臣所當竭忠盡智者也。當京師擾亂之時,曾諭令各疆臣,固守封圻,不令同時開釁,東南之所以明訂約章,極力保護者,悉由遒奉諭旨,不欲失之之意。故列邦商務,得以保全,而東南疆臣亦藉以自固。惟各省平時,無不以自強為辭,究之臨事張皇,一無可恃,又不悉朝廷事處萬難,但執一偏之詞,責難君父;試思乘輿出走,風鶴驚心,昌平宣化間,朕侍皇太后素衣將敝,時豆粥難求,困苦鎧寒,不如氓庶。不知為人臣者,亦嘗念及憂辱之義否?總之,臣民有罪,罪在朕躬。朕為此言,並非追既往之愆尤,實欲儆將來之玩泄。近二十年來,每有一次釁端,必有一番誥誡,卧薪嘗膽,徒托空言。理財自強,幾成習套。事過以後,徇情面如故,用私人如故,敷衍公事如故,欺朝廷如故。大小臣工,清夜自思,即無拳匪之變,我中國能自強耶?夫無事且難支拄,今又構此奇奇變,益貧益弱,不待智者而後知。爾諸臣受國厚恩,當於屯險之中,竭其忠貞之力:綜核財賦,固宜亟償洋款,仍當深恤民艱;保薦人才,不當專取才華,而當內觀心術。其大要,“去私心”“破積習”兩言。大臣不存私心,則用人必公;破除積習,則辦事著實。惟公與實,乃理財治兵之根本,亦即天心國脈之轉機。應即遵照初十日諭旨,妥速議奏,實力舉行。此則中外各大臣,所當國爾忘家,正己率屬者也。朕受皇太后鞠勞訓養,垂三十年,一旦顛危至此,仰思宗廟之震驚,北望京師之殘毀,士大夫之流離者數千家,兵民之死傷者數十萬,自責不暇,何暇責人?所以諄諄誥諭者,則以振作之與因循,為興衰所由判,切實之與敷衍,即強弱所由分。固邦交,保疆土,舉賢才,開言路,己屢次剴切申諭。中外各大臣其各凜遵訓誥,激發忠忱,深念殷憂啟聖之言,勿忘盡瘁鞠躬之誼。朕與皇太后有厚望焉。將此通諭知之。欽此。

没啥差别,有点差别

      今天,去买包子充饥,摊前遇一妇人。
      我和老板说:两个肉包子,两个菜包子,一个豆沙包子(这东西在我们老家可不长成包子样)。老板拿袋子装了两个包子,程序性的问了一下:“两个肉包?”我赶忙回答:是。可那妇人也回答了,而老板竟毫不犹豫地把包子给了那妇人。妇人自顾自地小声说:“给俺家狗狗买的”,一边说一边提着包子走人,一边走一边又重复着“给俺家狗狗买的”。sigh,我也得吃两个包子。俺一穷人和狗吃的一样,这算体现社会主义优越性吗?我觉得算吧,那些外国的动物保护主义者也应该看到我们的狗吃的和人没啥差别,也不要总辱华了。但是俺吃饭要自己跑腿的,大太阳底下走,也是很辛苦的,狗狗有人管,有人给买吃的。我倒是希望也有个人买吃的给我,哪怕说“这是给俺家狗狗买的。”不过我吃的比狗多,可是我怀疑那狗也许是吉娃娃类型的,若是拉布拉多......
10 juillet

[转]酸菜

      酸菜是一种传统食品,在北方尤其盛行。但是近些年来,不时有吃酸菜鱼中毒的报道。在哈尔滨,一年里有几十例吃酸菜中毒的。对此,有两种想法成为了社会主流:一是祖先吃了几百上千年的东西,怎么可能有毒,一定是现代人的错,于是污染啊、农药啊、工业化的弊病之类的又被拿出来说一通,这种观点认为,只要按照祖先的方式去种蔬菜做酸菜,就一定没有问题;二是这玩意儿原来这么恐怖啊,不管如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不吃了吧,于是“翠花,不要上酸菜”了。
      翠花哪里知道酸菜能不能吃啊?她能做的就是严格按照姥姥交给妈妈,妈妈再交给她方法作酸菜。她只是很纳闷:都吃了那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就说有毒了呢?
      这是一个网友提供的他外婆的酸菜作法:
      准备材料:
      1.芥菜,雪里红,白萝卜的叶子,豆角都可以。
      2.大的玻璃瓶子一个。(干净,不能有油)
      3.两顿饭的洗米水,海盐。
      做法:
      1.先把菜用海盐搓软,放两个小时。
      2.拧干菜的水,把菜放在大玻璃瓶子里,每一层再撒点盐,(自己调味)
      3.洗米水放进去,以浸过菜面为合,盖子不必旋的太紧,不用放冰箱。
      4.放阴凉的地方,大概七八天就会变酸,变黄。
      毫无疑问,这是人民群众在长期生活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生产经验。照着这样的经验,能够做出合格的酸菜来。我们要考虑的问题是:这里面哪些材料和步骤是可以变通的,那些不可以?外婆已经提供了一个变通之处:洗米水太淡,可以加点米粉进去。还有别的吗?
      我们还是先看看现代科学是怎么认识酸菜的吧。蔬菜(白菜、芥菜、雪里红、萝卜叶子等等)都含有糖分,细菌在菜里发酵,把糖分变成有机酸,就成了酸菜。自然界有很多种细菌,有的发酵产物对人体有好处,如乳酸菌、醋酸菌,是产生泡菜酸菜的功臣;同时还有许多杂菌,它们不仅争夺糖分,更重要的是会产生有毒有害的成分,危害人类健康。做酸菜的过程,就是帮助好菌生长、抑制杂菌的过程。如果抑制杂菌不成功,就得到一堆腐烂发臭的东西而不是酸菜。
      现在,我们来分析外婆的做法。把菜用海盐搓软,一是破坏菜的结构,让菜失水,为以后洗米水进入作准备,二是盐浓度高意味着渗透压高,很多杂菌无法生长,也相当于灭菌;洗米水的作用,一方面提供细菌生长所需的养料,另一方面可能还会带进一些菌种(细菌无处不在);按理说有益的菌(乳酸菌、醋酸菌)都是厌氧的,应该隔绝空气,但是盖子不旋太紧,大概是便于释放发酵产生的二氧化碳;不用放冰箱的原因,温度高细菌生长速度快,酸菜发酵得快;放阴凉的地方,避免阳光照射,是因为阳光中的紫外线有杀菌的作用,而且不分好坏,所有细菌一律杀死,细菌都死了酸菜也就成不了。
      显然,葛雷外婆的每一个步骤都是有合理之处的。我们再来看可变通之处:既然第一步是为了灭菌,那么能灭菌的方法都可以,比如说把菜在开水里煮一下,或者在太阳底下晒两天,东北酸菜则直接洗干净了了事,因为东北作酸菜的温度低,不利杂菌生长,所以灭菌要求不严;至于洗米水,应该是为了加速菌的生长,如果不用(东北酸菜是不用的),那么发酵速度可能会慢一些,但是最后还是能成酸菜,因为酸菜的关键是分解菜中的糖分,洗米水只是帮助细菌更快长成规模;这种情况下发酵速度比较快,七八天就可以吃了,而东北酸菜不加洗米水,温度也低,通常要二三十天才能吃。
      下面来说中毒的问题。酸菜中毒是其中的亚硝酸盐含量过高。低浓度的亚硝酸盐对人体无害(国家标准允许有一定含量),过高的浓度则会使人出现缺氧症状,还会转变成亚硝酸胺一类的物质,有导致癌的风险。所以,减少或者避免亚硝酸盐的产生是酸菜生产要考虑的重要因素。
      蔬菜里含有大量硝酸盐。在某些细菌作用下,硝酸盐会还原成亚硝酸盐。幸运的是,对人类有益的细菌,乳酸菌、醋酸菌都不会干这坏事儿,它们是一门心思为人民服务把糖分转化成乳酸或者醋酸;只有那些细菌中的败类分子,在争夺食物之外,还产生亚硝酸盐,成为酸菜有毒的罪魁祸首。
      在自然发酵的条件下,开始的时候好菌坏菌的量都不大。发酵过程中双方都想扩大自己,统一江湖。加盐、密闭、低温,都是帮助好菌,抑制坏菌的手段。在好菌坏菌争夺江湖控制权的过程中,好菌产生酸,降低整个环境的酸度,而坏菌产生亚硝酸盐,准备危害人类。随着斗争的发展,环境的酸度越来越低,坏菌的生存条件越来越恶劣,最终邪不压正,好菌大获全胜,一统江湖。之后,坏菌覆灭前产生的亚硝酸盐也逐渐会被分解清除。在东北酸菜的生产过程下,坏菌产生的亚硝酸盐在七八天的时候浓度达到最高,然后逐渐下降,到二十天之后就变得非常低,基本上对人体无害了。传统的东北酸菜经常腌上一个多月才吃,所以翠花的酸菜只要不偷工减料按照姥姥妈妈教的方法去做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一些无良小饭店急功近利,用没有腌透,亚硝酸盐浓度还很高的酸菜去做菜,造成食物中毒,大大损害了酸菜的名声。至于上面所引用的外婆的酸菜,因为工艺工程跟东北酸菜相差较大,不清楚亚硝酸盐的情况,就不好估计了。
      看到这儿,可能会有人想到这样一个问题:既然亚硝酸盐是好菌坏菌在争夺江湖盟主的时候坏菌产生的,而这个争夺过程要好多天好菌才能统一天下,如果我们先把好菌坏菌全部杀光,再空投大量的好菌进去,是不是可以大大加快江湖统一进程,缩短斗争时间,从而减少亚硝酸盐的产生?答案是肯定的,这就是现在工业化生产酸菜的方式。这样的方式不仅降低了亚硝酸盐的产生,而且减少了杂菌产生的异味,大大缩短了酸菜发酵的时间,降低了成本。
      我们倾向于认为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总是好的,而对于现代工业则有抵触的心理。其实,按照科学指导进行的现代工业生产,完全可以吸收传统工艺中合理的部分,而改变不必要或者不合理的部分。很多这样的部分,甚至是有害的。不管我们知不知道,承不承认,它们都不折不扣地存在着。
      当翠花的酸菜受到怀疑的时候,还是让科学来告诉大家:酸菜,该这么上!

原帖

吃了二十多年的酸菜,终于找到理论依据了,很好很强大。

5 juillet

回头看看

      虽然没有那么多的过去,但还是喜欢聊聊过去。
      有的朋友买了房子成了家,很多。有的朋友准备买房子并准备着结婚,也很多。
      有的朋友已经有了下一代,不多。有的朋友正在孕育下一代,也不多。
      可是过去,我能想到的过去还不是酱紫滴。大家都是从一个起跑线上出发的,时间过去了,境况也不同了。没有名次的赛跑,只不过大家按照自己的pace在走。
      是不是觉得pace和别人不同,觉得孤单了,喜欢怀念大家挤在一起,挤在起跑线上的时光。或者是看不清迷雾重重的前面,喜欢回望走过的路。别人不可能迁就我的pace,我只喜欢自己的pace,这至少是种自由。
      走累了,回头看看。
ps.恭喜那谁,祝福母婴平安。